配当个棋子,左右是生不出孩子的,将来也没什么指望。"
梁王没耐烦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看上去是这样,可这样子要是她演出来的呢?"萧腾脸上竟浮掠出些许赞赏之色:"那她就是个顶天的高手啊。已入险境,还能如此镇定,把戏演得这么滴水不漏,呵……这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咱们那位皇帝陛下就是个天生的好戏子,从小跟咱们演戏,到如今了还在演,楚璇伴在他身边耳濡目染这么多年,学了一点点精髓也未可知啊。"
梁王微眯了眼,透出些迟暮老人的疲乏:"你要说她演戏,就把证据找出来,只要有证据能证明她和鸢儿的死有关,我绝不饶她。"
萧腾终于闭了嘴。
☆☆☆
外面阳光炽盛,洒在街衢上,带着融融暖意。
楚璇抬起团扇半遮住阳光,仰头看向挂在连阙飞檐之上的金轮,还是被光晃得微眯了眼。
画月被护卫押着送出来,回眸瞧瞧重门深闭的梁王府,心有余悸,颤颤道:"娘娘,咱们回宫吧。"
楚璇微微一笑,将团扇收回来,握住她的手,果不其然是冰凉凉滑溜溜的,腻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她道:"咱们不忙着回去,我想吃锦仁斋卖的乳酪樱桃,咱们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