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揍人的那一套。"
听大舅舅说,小舅舅刚负责军规军律的时候,因还年青,不少士兵并不服他。
一起普通的士兵违反军律被打军棍的事,被有心人闹到了州府上面。事情解决后,小舅舅就自己琢磨出了这个主意。
"舅舅们觉得这个法子不好,一直约束小舅舅不准他滥用。小舅舅实在憋不住,就教了我怎么能既把人揍得嗷嗷乱叫,又看不出哪里有伤。"
冯缨大大方方的解释,然后拍拍桌子,"来,夫君,咱们坐下好好聊聊娇娘的事。"
她突然喊夫君,叫魏韫愣了一瞬,接着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地坐了下来。
毕竟不是真夫妻,私下相处的时候,还从没用过"夫君""娘子"的称呼。她这突然一下,倒是叫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冯缨自个儿先坐了下来,用新换上的茶具给魏韫斟了一杯茶。
"那回在府衙遇到你后,我便让人查了下那桩案子,顺道也知道了宋娇娘。"魏韫道。
冯缨问:"所以她后来又回到平京,准备操持旧业,你就叫人给了她这趟活?"
魏韫颔首:"幼安把二房母子的打算都告诉我了。"
幼安是魏捷的字。魏捷小的时候常往栖行院跑,缠着魏韫玩,相对而言关系便也更亲近些。那日同冯缨说完事,魏捷纠结辗转了一夜,第二天偷摸着还是把事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