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考虑到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没将话说得太直白。
"继章不认为没有孩子是自己的问题,所以他去了外头,想证明自己……是能让女人怀孕的。"
不过显然,魏旌证明的方式和对象极度有问题。
冯缨倒吸一口气,当即捶了下手心:"这病好像不是得了就立即发作!那宋氏会不会也?"
魏韫看着冯缨,摇头:"不会。大夫说得很清楚,就是在差不多一个多月前。那个时候,宋氏应该还在调理身体,继章自己也正好在沉迷他房里新开脸的几个小丫鬟。"
"那还好。"冯缨松了口气。
魏韫笑笑,低头喝茶。
冯缨突然问:"那这人怎么办?能治么?"
魏韫肃了容,目光落在杯盏里澄澈的茶水上,良久道:"不好治。"
冯缨抿了抿唇,没再接话。
魏韫的话不假。魏旌的病的确不好治,甚至于二房的人心也跟着混乱了起来。
二房夫妇俩到这时才知晓,他们这个儿子竟不知不觉间,又把手伸到了他们夫妻身边,几个年纪不大的丫鬟,和不得宠的通房都被他勾得做过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