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事,事关重大,谁都不想转天醒来,身边的男男女女突然都得了这种病。
庆元帝当下就命京兆尹、太医署、户部上下亲自督查此事。怕他们人手不足,还另外将翰林院的人手也借调给他们。
一时间,平京城内乱成一片。
这厢先从几个花楼里带走了十数个花容月貌的女人。有的看着并无大概,有的卷起的袖子里,手臂上起着一颗一颗疱疹,似乎是怕吓到客人,还仔细拿脂粉遮盖,手指一擦便露出本来的痕迹。
那头,京兆尹派了人一一讯问,竟只从她们口中问出了十来名恩客。再"请"来花楼的鸨母,才知竟是因为有的花娘并不是行首,所以接的恩客南来北往,三教九流皆有,有时一日便会接上三五回,自然就记不住名字。
这么一来,想要把所有与她们有过来往的男人都找到,便成了十分困难的事情。
京兆尹愁得头发都白了,怕再出点事,索性带着人先把城内所有花楼盘查了一遍。盘查完,不顾是否有问题,先统一关门歇业。
等到翰林院帮着户部将花楼里的花娘户籍全部翻查过后,京兆尹那头才又找到了百来人。另还有不少商旅、船工早就远游,也不知何时能归。
光是做这些事,就几乎花了十来日。在这十来日里,太医们果真在找到的众人中,又发现了数十人陆续发病。
最早发现得病的一个花娘到底没熬过去,身上的疱疹被抓得到处都是脓血、溃烂。
有与她相熟的,得知消息,要么嚎啕大哭,要么吓得给太医们连连磕头。
一个、两个、三个……一直到大年初一都过去了,才最终确定下来有多少染病者。
不多不少,整整七十又三。
这七十三人中,有街头巷尾最寻常的行脚商,靠着跟船跑南洋挣钱养家的船工,也有穷得只剩下钱的纨绔。
阎王面前,没有阶级,只有生死。
有底子好的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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