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女人?"冯缨突然开口。
岳氏噎住,只好看向魏老夫人。
老夫人怒不可遏:"下贱,肮脏的女人!魏家从不和哪种人有来往!"
"那二公子的那些女人又算什么?既然从不来往,为什么那些女人会出现在后院里?"
冯缨张口就道。
她实在不理解。明明长房才是魏老夫人亲生的,明明魏韫才是她的嫡孙,老夫人是怎么做到不喜欢长子嫡孙,把所有的好投放给非亲生的二房三房,把魏旌那样的混账东西捧在手心里。
就因为魏旌嘴甜,而魏韫身体不好?
"祖母,其实含光他不是你的亲孙子吧?"
要不然,她怎么舍得让一个那么好的人在这个偌大的家里住最冷清的院子,说出"这个家里,等着我死的人有很多"这样的话。
冯缨仿佛看到了那个小小的魏韫,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望着日升日落,望着满地飘零的黄叶。
她好像看到一个团在被子里,冻得瑟瑟发抖,却怎么也哭不出眼泪来的小孩。
魏老夫人涨红了脸,气得发抖:"混账!混账!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岳氏眼见着老夫人捂上胸口,顾不上再装模作样,慌张地跑上前,和丫鬟嬷嬷一道又是捧茶,又是轻抚心口,嘴里不忘回头说上两句。
"缨娘,你怎么能对着祖母说这些荒唐的话?"
冯缨保持保持着站立的姿势没有变,魏老夫人的动静并没有令他改变半分神色,只冷冰冰道:"是我的错,祖母见谅。"
魏老夫人最是见不得小辈在自己面前摆出这副姿态。她那儿子当初非要娶康氏那个狐狸精,后来为了康氏又死咬着不肯纳妾的时候,摆出的都是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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