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不是这样的。
规矩、阶级、身份,所有的东西都套在看不见的枷锁里。
"是我告诉她,如果这个府里有谁敢动她,她可以打回去。也是我答应的,我不能做的事她尽可以替我去做。"
魏韫闭上眼,咳嗽堵在喉间,胸膛震动。
都是他答应的,没做到的也是他。
她提出结束合作,合情合理。可他……有些舍不得。
"给夫人她们多送两盆炭盆。"魏韫垂眸。
渡云应了一声。
不多时,碧光就见到了新送来的炭盆。
她把炭盆往床边挪了挪,望着还蜷缩在被子里的姑娘,长长叹了口气。
都是冤家……
这一晚的栖行院,气氛有些古怪。
一直到第二天天明,谁也没见魏韫和冯缨再有什么接触。相反,冯缨还早早就又出了门,一院子的女卫跟着走得干干净净。
阿索娜的酒垆内,冯缨托腮坐在窗边,望着由胡笳她们陪着在院子里玩老鹰捉小鸡的小羊。
有人疼爱的小孩不过一天一夜的功夫,精神已经大变样,奔跑间时不时咯咯笑,即便是扑腾摔倒了,也能扬起灰扑扑的脸,笑嘻嘻扑进阿嬗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