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重权,在承北一带作威作福,称王称霸!"
"我看,他们与其参东参西,不如直接参朕是个昏君!"
魏韫翻到末尾处,见落款,果真是御史台的某位大人。
庆元帝揉揉眉心,面露疲态:"含光,缨娘的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魏韫垂眸,淡笑道:"不过是缨娘心善,见不得人受难,所以搭了把手。没成想,竟被御史台知道,参到了陛下跟前。"
他接着,把宋娇娘和小羊的事分别说了一遍,完了又笑,"她这几日,便是夜里做梦,都在骂那些欺凌他人的家伙。"
"朕就知道缨娘是个好孩子,干不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什么不守妇道,什么不知羞耻,我瞧他们自个儿同那些不着道的家伙倒是来往密切!"庆元帝拍案。
魏韫笑而不语。
庆元帝苦笑:"其实说到底,他们哪是参缨娘,分明是在参盛家。"
"上一回河西大乱是什么时候?盛家人战死又是什么时候?"
"一次次的大捷,这帮人以为河西已经太平了,外头那些部族不敢再招惹大启了,所以现在觉得盛家功高盖主,权势滔天,应该卸磨杀驴,让他们的人去那占据一席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