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小辈在这里坐着!这不是、这不是下媳妇的面子吗!真娘已经这么可怜了,母亲这是要逼死她呀!"
冯缨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就听见魏老夫人气得直喘气:"你再多说两句!你再多说两句,我就把你赶回岳家去!"
岳氏缩了缩脖子。
魏老夫人看向魏韫:"含光,你是有本事的人。你看看,这事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
冯缨挑眉。
他们不过是在外头听小丫鬟说了几句,别的什么也不知,魏老夫人上来就问怎么办,是想叫魏韫怎么办?
"祖母,四叔母,含光还不知道真娘究竟出了什么事。"
魏韫同家里的兄弟姐妹一向来往不多,魏真的事他不可能一句都不过问就随便帮忙。
冯缨赞同地点头。
与岳氏一块跪在屋里的应该就是魏真了。
魏真是那种荆钗布裙都难掩姿色的美人,即便是已经生过孩子,她依旧身形窈窕丰盈有度。即便只是跪在那里,低垂着头,也能叫人看出楚楚动人的姿容来。
"真娘,"魏老夫人皱眉,"你还不说说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
岳氏想拦,魏真抬头,抹了下泪:"堂兄。"
她斯斯文文地喊了声堂兄,见冯缨站在魏韫身边,又接着道:"是堂嫂吧?堂嫂生得真好看。"
魏真眉眼弯弯,笑得十分温柔。
冯缨颔首,就见魏真嘴角的浅笑缓缓落下,眼里浮上悲色。
"看见堂兄和堂嫂在一块,忍不住就叫我想起了徽郎。"
高家女婿单字一个徽。
听女儿提起女婿,岳氏忍不住又要嚎啕。魏老夫人瞪了她一眼,冲魏真道:"你仔仔细细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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