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适儿的先生!适儿病了,不能去学堂,我做娘的去先生那儿给他告个病假难道不行吗?"
"你家丫鬟是摆设不成?非要你一个当家主母去忙这种事?"
大概是因为适儿,魏真被高有德激出了怒意,二人你来我往,辩得好不激烈。
冯缨被吵疼了脑袋,拍了拍桌上的惊堂木,见二人丝毫不顾及这边,几步上前,抬脚就往高有德的小腿上踹了一脚。
"吵吵吵,吵什么吵。"冯缨皱眉,"还是之前的那个问题。你说真娘差点杀了你,那她是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动的手?"
高有德嘴唇动了动,昂起脖子:"都、都说了是夜里,在我儿的宅子里!"
县丞脸上已经有点不太好了。他这反应,分明是瞒了重要的事。
"在哪间屋子,什么时辰?你还不老实交代!"
"子时,真娘寝居内。"
魏韫的声音十分平静,就像是在讲述一件十分平常的事。
魏真打了个哆嗦,握拳的手紧紧捏住,指甲抠进肉里:"那天,高有德突然回来,子时开始砸民妇的房门。民妇的丫鬟们自然不让,他就让他的人……就让他的人拉走民妇的丫鬟欺负。"
冯缨抿了抿嘴。
这种让受害人阐述受害经过的行为,感觉实在很不好。可魏真如果不说,高有德有的是嘴,把那些烂七八糟的理由往她身上砸,到那时更是有嘴说不清。
"……适儿是为了救民妇,才被高有德抓着。他差点就杀了适儿!民妇没办法,民妇已经没了夫君,不能再没儿子了,所以民妇就……民妇情急之下就砸了高有德!"
魏真说完,已经再没了力气,伏在地上嚎啕大哭。
冯缨别过脸,不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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