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韫正站在桌旁,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就是平日里冯缨睡的小榻。
"魏含光。"她叫了一声。
魏韫回过头。
冯缨大大方方地挽起袖子,冲着窗下的小榻努了努嘴:"这几天事多,我瞧你刚才动了几次胳膊,估摸着是肩颈酸了,你趴下,我给你捏捏。"
怕魏韫信不过自己的手艺,冯缨动了动手指,"从前六舅舅每回累了,就哒哒跑来找我,让我给松快松快。我回回把他摁得嗷嗷直叫,叫完了他就又活蹦乱跳到处溜达了。"
说完,赶忙解释,"你放心!我一定轻点,不让你疼!"
魏韫有些诧异,见她手指纤纤,一副非捏不可的架势,无可奈何地嗯了一声。
嗯完,他就听话地在榻上伏下。
冯缨伸手,松了松他的领子,又搓了搓手掌,这才手下轻轻地揉捏了起来。
她当体育老师那会,没少给学生放松肌肉,胳膊腿什么的揉揉摁摁有的是技术。
所以魏韫趴在榻上,没多会儿便觉得因为这几日奔忙僵硬起来的肩颈轻松了许多。
屋子里静得落针可闻。
也就窗外时不时有丫鬟们压低了声音在说话。不过说的都是些院子里的杂务,比之从前,这半年来的栖行院越发像个铜墙铁壁,底下人也越发的齐心协力,好叫人能稍稍松口气,不必一直绷着精神,防备所有。
至于,那个混在忠心耿耿中的背叛者,总有一日要露出致命马脚来。
初夏,两人都已经换下了春装,夏装很薄,是那种隔着衣料都能清楚感受到温度的单薄。
冯缨不敢下重手,捏完肩后,顺势滑上魏韫的颈子、后脑勺。
怕他觉得不舒服,免不了微微弯腰,去观察他的表情。
可这一弯腰,两人之间的距离就难免近了些,近到彼此都能闻到对方身上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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