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做干花和假花?以假花为主,干花为辅。少了花粉,该是会少很多问题,更不会惹来虫蚁。"
酒楼要是吃着吃着碰上了小飞虫,那还怎么吃?
小二一拍脑袋:"哎,小姐您这个方法更好。回头我们装像一点,稍微弄点薄土。总不能有人土都碰不得。"
傅辛夷也觉得这方法好些,而且也不需要店内的人总去浇灌花草,更不需要额外施肥。安全又简便,还看起来好看。
她朝着小二笑笑:"可要与掌柜说说?还是和骆大人说一声?"
小二麻溜跑出去:"那我去问一声掌柜。您稍等。"
傅辛夷在原地继续画画。
良珠见小二走了,这才对着自家小姐嘀咕出声:"小姐,刚才那肖先生好生奇怪。怎么一会儿挑顾姨娘的不是,一会儿又说不喜您和夫人。"
傅辛夷没抬头:"我有分寸。"
一个人将恶意表现得如此明显,她总归回头要打听打听。封凌手的事情,她被暗杀的事情,在她这儿可都还没算完。
人性有差,有喜有恶。
人对于自己喜欢的和对于自己厌恶的,会有全然不同的态度。
傅辛夷明白这个道理,敬佩于肖先生对日子的选择和做法,但不知道肖先生对自己的厌恶是否会达到自己揣测的那个程度。
她将人记在心里头,准备回家去问管事。管事最早和她提起过肖先生,说这人是翰林院五经博士之一肖大人的女儿,擅长丹青,京城闻名。
五经博士在翰林院地位挺高,肖家在京城中地位也很高,从能嫁给皇后之子的十二皇妃就可以看出。
皇家、肖家和云诗诗本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但若是牵连到云诗诗的秘密之后,这其中的冲突当然大了起来。傅辛夷会上心,只是这点上心不能和良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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