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氏神情错愕,把装大骨头的盆推到周氏面前:"尝尝吧,很好吃的。用筷子尖蘸一点盐,往那个圆圆的骨头缝里戳一戳,再用力吸出来,保证美味。"
周氏犹犹豫豫的,虽然她一直被人诟病粗鲁不讲究,但她在北地的时候也没有啃过骨头啊。
姜舒窈眨眨眼看她,面露期待。
周氏那句"我不要"刚刚到了喉咙眼又压了回去,叫人端水进来净手,然后学着姜舒窈的动作捡起一块筒子骨。
按照她所说的,蘸盐戳戳骨头缝,试探着对着嘴边一吸,软软糯糯的骨髓被吸了出来,伴随着堵在里面的骨头汤汁,那股醇厚的浓郁肉香瞬间溢满唇颊。
不同于肉的鲜香,吸骨头的香味更浓厚更绵长,当那黏黏柔柔的骨髓入口后,鲜嫩肥香的白肉,霸道辛辣的蒜香全数被骨头香气压制住了。
有一就有二,周氏吃了一个后第二个就不克制了,和姜舒窈拿着骨头一起吸。
一顿饭吃得周氏极其满意,浑身舒服,觉得哪怕是心怀天大的愁怨也会因这顿饭而重新染上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