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的主角裴皇后终于现身保和殿,景成帝与她并肩而站,两人携手慢步,恩爱非常。
原本坐在席位上静默不语的牧逸春,在听见这声高唱声,也跟着抬头往保和殿门口一望。
四十有二的裴皇后保养得宜,鬓云高耸缀花钿,额间一抹红色花钿,倾城而绝色。
岁月仿佛未曾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仿佛依旧是那个会朝他娇甜一笑,羞涩的喊着他牧郎的花样少女。
牧逸春凝望裴皇后几瞬,随后飞快的敛下眼睫。
当年牧府声势不下曾经的永安侯府,而他是牧府长子,自然也曾高傲自大、目中无人过,更曾天真的以为能与自己两心相悦的姑娘白头到老。
直到裴国公寿宴,景成帝一眼看中了他的小姑娘,隔日一纸赐婚圣旨送到了裴国公府,牧逸春才知晓所谓的皇权究竟能有多霸道。
霸道到两家都已商议好纳采的日子,不日就要定下两人婚期,就差那么几天,牧府就要登门提亲,就差临门一脚,也能完全无视。
一纸诏书就要将裴娆迎进宫。
这是天子亲自下的旨意,裴国公就算再心疼女儿也不可能抗旨,而他就算气愤不已,甚至想过要带着裴娆连夜私奔,却也只敢想而不敢做。
一旦做了,那就是公然违抗圣旨,他与裴娆一旦逃了,那么他们的父母与族人就得为他们陪葬。
他们的儿女私情,又岂能建立在国公府与将军府上百条人命上。
这等无力回天的憋屈、痛苦与绝望,生生挫了年轻气盛、姿态高傲,从来没碰壁过的牧大公子好大一顿锐气。
以至于后头裴娆就算入了宫,成了景成帝的继后,他也仍跟她藕断丝连数年,最后犯下大错。
那件错事不止害了太子更是害了他的父亲。
牧父为前帝王亲自御封的大将军,不止长年镇守关边,更是战功赫赫,可谓劳苦功高,却在卸甲归田不久,无意间得知儿子与裴娆的荒唐事迹,父子两人因而发生激烈执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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