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逸春就跟在裴皇后的撵车之后,两人虽隔得极开,中间更是站了无数宫人,何氏心头却仍不受控的慌乱起来。
按裴皇后撵车行径的方向,他们应该是要去东宫。
牧逸春应该是有事要见太子,才会恰巧跟在裴皇后队伍之后。
何氏虽然是这么告诉自己,可手中的帕绢却已几乎被她扯烂。
"丞相夫人,怎么了?"原本走在前头,引领何氏的宫女困惑出声。
何氏这时收回眼神,捏起帕子轻擦额间汗水,"无事,走罢。"
☆☆☆
凌容与原本以为昨晚将一切都说开,从此就是风平浪静,没想到一早醒来,盛欢就又提起了另一道能要他命的难题。
"殿下昨日口中的书房书信是什么?"
在两人用完早膳,各自喝完自己的汤药不久,昨日还在他怀中哭成泪人儿,还将他逼得再次只能再次倚靠白皙柔荑,平息一切的太子妃。
此时又朝他笑脸盈盈,问起另一个被他抛诸脑后的问题。
凌容与看着眼前的小娇儿,头突然有些疼了起来。
盛欢见他又不说话,轻声哼道:"殿下是不是又在想要怎么骗我,才能打混过去?"
凌容与无奈一笑,现在自己在她心中,居然已经成了这样的人吗?
"不是,孤只是担心你看了又要掉眼泪。"他牵起人朝书房走去。
"那你为什么总要做会惹我哭的事呢?"
盛欢摇头晃脑,话里似在怪他,垂眼扫过两人牵在一块的手时,脸上飞起的笑意,却又像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甜蜜。
"是,"凌容与摇头失笑,弯起凤眼里的宠溺与温柔,仿佛能将人溺毙那般,"是孤不对,总做惹你掉眼泪的事,孤保证,以后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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