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色,他哪里拿得出一万贯钱。就算是拆骨抽筋,他也卖不上这个价钱。一万贯,就算是监正大人挪用公款,怕也是填不上这个窟窿。
他脸这一变色,身旁之人立刻便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这小子是充大头。手里根本没钱却在这里充老大。哄笑与窃笑之声顿时响起,富大少的脸一下子便成了猪肝色。
“笑什么,笑什么!一万贯钱要十几车,谁出门带那么多钱。将人送老子府里去,老子钱货两清。”富大少涨红着连争辩。可因为心虚,这话说得底气一点都欠奉。
春姑常年在风月场中打滚,什么人没见过。一见到这位富大少的样子就知道,这是小子是外强中干硬在强撑。
“富公子,您出价最多不假。但这钱太多,俺们也没这么多马车。奴家看,还是您将钱送来为好。只要钱到了,奴家定然将人交给公子带走。”春姑话说得恭敬,两边都不得罪。
“好你个**子,是怕本大爷没钱?老子家里供应着咸阳宫里的吃喝开销,买这么一个破歌姬,还用这么大阵仗。你是不是瞧不起老子,告诉你。老子能捧得起你这场子,自然也拆得起你这窑子。”富大少一副混不吝的模样,对着春姑吹胡子瞪眼睛。
“富公子,平日里您来捧场,这楼里的姑娘都小心侍奉。可说到拆了奴家这店,怕是您还做不到。知道这店是谁开的么?”春姑笑吟吟的看着富大少,见到这位大少爷有些茫然。便接着道:“这间店原是云侯义兄,乌孙季长乌孙大爷所开。后来乌孙大爷去了北地,便将这店转给了昌平君上。
富公子,您家老爷虽然贵为监正。但也只能算是咸阳宫里的奴婢,拆了奴家这店是小。摘了你家老爷的帽子,可就是大事了。”春姑白了富大少一眼,浑身上下无不透着鄙视。她也知道,富大少在这里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今后是再难以在这里消费。既然以后两不往来,何必再给你面子。
听得春姑这么一说,富大少顿时愣在当场。昌平君是什么人,当今孝后的亲侄子。也是楚国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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