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枫则是满眼宠溺。
应桀好像有点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或许贺枫才是那个最适合她的人,沈思弦也只有在他跟前才会有一个女儿家该有的娇羞。
"沈思弦,你这么没心没肺,日后要怎么办呢?"她靠在他怀中,呼吸匀称,已经睡熟了。
应桀无奈的摇摇头,这段路还是有走完的时候。他把沈思弦抱进她自己的帐子里,冰魄急忙迎上来,"将军,我来吧!"
应桀避开她,将沈思弦放到了床上,"去打盆水来!"
冰魄愣了一下,然后才点着头跑出去打水。沈思弦翻了一个身,背对着他。应桀凝望着她的背影,轻轻道:"有些话,我想着要是不说,可能我这一辈子也说不口了。但你要是醒着,兴许我更说不出口。"
"沈思弦,我心悦于你。"比贺枫更早,比所有人都早。那年晋南一瞥,从此她的一颦一笑在心地扎根生芽,从此以后凝结成了心口的一粒相思豆。
"沈思弦,如果可以,我也想娶你。"如果早知道会错过她,兴许他会在她及笄那一年就去求皇上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