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那我们必须要有所行动了。"
应桀面色冷静,他制止她继续说:"此事是不是真的有待证明,我自然会命人去查。思弦,九方临是应国皇子,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认为你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九方临在山上的事情他也听说了,应国到底有没有同南蛮同流合污还是另说,这个点上他不希望沈思弦再同应国扯上瓜葛。
她满腔热血好似都被熄灭了,沈思弦舔舔嘴,"你不相信我?"
"我是一个将军,这消息就算是军中的探子传回来的我也要去查一查。你不要多想,夜色深了,今夜的事情下不为例,你回去吧!"
他这么一说沈思弦心里还好受一点,应桀摆明不想再跟她继续说了。她留下来也没意思,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去了,在路上还碰见了贺寒,她插着腰,"王爷好兴致,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看月色?"
贺寒看也没看她,"沈将军不也是一样,身为将领,擅自离营,想必外头的月色格外动人。"
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越过他往回走,可是走了几步后又折回来,"沈樱她在宫里到底过得怎么样?"
"她挺好的,她如今是惜嫔,皇兄很是宠爱她。假以时日,你们沈家肯定能出一个贵人。"贺寒瞟了她一眼。
沈思弦一声冷笑,她抱臂瞧他,"贺寒,你说这话你良心呢?哦,我忘了,你没有良心。沈樱的事情我骂多了也不高兴骂了,可你今夜的话她若是听见了,只怕心都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