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弦身上的铠甲已经被换下了,她里衣上都是血,伤口周围被敷了草药。想来她昏迷的时候他们已经为难了不少时光,她虚弱一下,惨白的面容在烛光下越发荏弱,"老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吓唬老子?"
九方临捏紧了拳头,语气里都是怒火,"沈思弦,你到底有没有分寸?"
"我当然有啊!应桀呢?他怎么样了?"她现在说句话都费力,妈的,南蛮王那个孬种,等她好了非打死他。
贺寒回答:"解药是真的,应桀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不过他现在还是虚弱的的很。"
她松下一口气,只要能保住命就行了。现在她终于有时间来担心自己了,"不就是拔匕首吗?你们只管动手,若是死了算我的。"
贺寒皱眉,军营中的条件有限,这也是军医迟迟不敢动手的缘故。倘若真的导致大出血,他们可能真的束手无策。
沈思弦想得很开,"动手吧!这么一把匕首膈应的很,快点给老子拔了!你们要是不动手,老子就亲自来了。"她说着还真的去握住那把匕首。
军医连连惊呼不可,贺寒挥挥手,"好!生死有命,你若是活着回去之后本王在皇兄面前给你请功。你若是不幸死了,本王也一定把你的尸身好好的带回京城给贺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