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厉害。
冰魄端着一碗药进来,她还没走近沈思弦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沈思弦都要把隔夜饭呕出来了,"拿走!快拿走!"
"姑娘,良药苦口!"冰魄把药碗放在一边,先洗干净了手过来给她换药,"您说您伤的这么重,还这般任性。"
她瞪大眼睛,"胆子肥了?敢编排姑娘我的不是!总之我不喝,我跟你说,这铁定是那个军医害我!当时贺寒威胁他来着,他现在这是蓄意报复!"
冰魄早就听惯了这些话,手脚麻利的剪开沈思弦伤口处的绷带。重新上药,再换了新的绷带,全程一气呵成。沈思弦调侃她,"不错啊!以后把你带着,你也算半个大夫了!"
"姑娘,您可是饶了我吧!我情愿从来不会这些东西,只要您平平安安的。"她端起碗,用勺子不停搅拌,"奴婢真的是吓死了。您说您要是有点意外,您让姑爷怎么办?"
其实沈思弦也不是不怕的,人生自古谁无死,但是真的要面对死亡了谁能坦然接受。她也害怕不能活着回去见贺枫,更害怕万一她前脚死了后脚贺枫就再娶了怎么办。
"我这不是活的好好地嘛!你别皱巴巴一张脸,我喝药就是!"沈思弦伸出手,"拿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