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止住了泪,她在帐子里穿的是寝衣。之前一动领口就开了,贺枫却没有一点旖旎心思,他看见那一截绷带,心都要碎了。他抱着沈思弦,"痛不痛?"
她老实点头,"当时拔出来的时候疼死了,都是血。贺枫,我从来没有流过那么多血。"
他摸摸她的脑袋,"现在还疼吗?"
她吸吸鼻子,看了他一眼,小声道:"有点疼的。"
贺枫一来她整个人就精神了。贺枫接手了冰魄的活,喂药换药全不在话下。但其实换药这件事沈思弦最开始是拒绝的,她总有些不好意思。
贺枫却是很坦然,"你我是夫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想想觉得也有道理,于是忸怩几回后也不矫情了。倒是贺枫,每回给她换药看见那个窟窿心里总不好受。同她一般大的女子哪个不是父母跟前娇养的,石清烟从小到大磕着碰着都要闹半天,豆_豆_网。划破一点皮就嚷着会留疤。
可是沈思弦呢!过去的那么多年里她成天在战场上,身上大大小小都挂过彩。贺枫心尖都在疼,他换好药替她盖好被子,"以后我会保护你。"
她甜甜一笑,握住他的手,"好啊!"她从来没觉得读书人没用,贺枫的武功的确没她高,但是他待她的心意却是最可贵的。有他在身边,她浑身都是暖洋洋的。
他们是夫妻住一个帐子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睡相不好,贺枫总怕她晚上会把伤口撕扯开裂,少不得每天夜里都要起来好几次看看她。
沈思弦倒也乖巧,在他怀中一夜到天明。
在他精心照料下沈思弦的伤势恢复的很好,她本身身体底子也好,旁人受了这么大的伤少不得要好几个月才能恢复过来。她倒好,一个月也就差不多了。
伤口慢慢结疤,她现在已经能够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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