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哭了,皇帝才略微有点恻隐之心,伸手替皇后擦掉了泪痕,轻柔说道:
"朕的皇后。到底要朕说几回你才能明白。不要成天胡思乱想了,朝廷的局势和你这个妇道人家没有任何关系。袁家是你的娘家,却也是朕的臣子,近年来确实有参本参奏抚远侯,朕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若非知道抚远侯还算忠心,朕断不会不闻不问,先前那些话,就是那么一说,裴家已非当年的裴家,纵然回京,也不可能像从前那样鼎盛,皇后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呢?你是朕的结发妻子,难道还不相信朕的为人?"
皇后在心里冷笑,就是相信皇帝的为人,所以才会这样迫不及待的站出来,皇帝生性多疑,谁与他走的近,谁威势大了,他心里都会埋下疑心的种子,随着那些旁枝末节的壮大,他心里怀疑的种子就会生根发芽,当年裴家,就是毁在皇帝心中那颗怀疑的种子身上,如今袁家势大起来,皇帝又故态复萌,对袁家开始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