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扶她,叶画忽然惊呼一声,身子一个萧瑟。
叶赋脸色立刻变得不大好看起来,果然这个女儿还是与他不亲的,不然何至于害怕自己至此,倒像鬼扶她似的。
叶画眼里已盈出一滴泪来,低声微微啜泣道:“都是女儿不懂事,女儿在父亲面前失礼了。”
这一声低啜,叶赋刚刚变得硬冷的心又软了些。
珍珠见自家姑娘难得开窍,从前姑娘见了老爷总是躲的十里老远,如今好不容易敢同老爷说话了,断不能再给老爷留下一个坏印象。
顾不得地上冰雪,她扑通跪倒在地:“老爷,不拭娘不懂事,实在拭娘受了伤,刚刚老爷碰到姑娘的伤口,她不敢跟老爷说。”
“怎好好的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