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
“我…喜欢…你吗?”
他这次没有唤陶兔兔的名字,但不知为什么,却仿佛让陶兔兔终于有所触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然后突然又哭了起来,边哭边哽咽:“喜欢…”
当这两个字在谢沉州耳边响起的瞬间,他握着青年腰际的大手猛得收紧,胸膛也不停地起起伏伏,但他仍然没有去吻怀里的
青年,而是注视着青年脸上的泪,沉声问:“我是谁?”
“你…现在是谢沉州!”青年毫不迟疑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虽然青年的回答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对劲,他现在是谢沉州,难道以前不是?
但无论如何,总归青年喜欢的,一直是他不是吗?
陶兔兔果然是喜欢他的!
谢沉州终于再戴不住绅士的面具,一手揽住青年的后脑,让青年更加贴近自己,同时微启唇,终于吻上了青年的唇。
不同于陶兔兔方才只是小狗一般的,谢沉州牢牢地将主动权握在了自己手中,湿滑的舌尖滑入青年柔软的唇瓣,勾引着青年的唇,吞食着他口中的津液。
就像要把这只小兔子吃掉一般的热情。
喝醉的小助理显然应付不住他的热情,缠绵湿腻的法式深吻进行到一半,居然就晕乎乎地睡了过去。
谢沉州没有吻一动不动的“尸体”的癖好,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收回了自己的舌头。
他把喝醉的青年轻柔地放在沙发上,伸手抚了抚青年尚带着红晕的眼眶,苦笑:“…小醉鬼,喝醉了也不让人安生。也不知道……你再醒过来的时候,还记不记得你对我的表白。”
他有些苦恼地揉了揉自己本就凌乱的黑发:“这下惨了,真的弯了。”
怎么以前就没发现他自己是个基佬,也没有发现自家兔兔这么惹人爱呢…他可是曾经大言不惭地在采访中透露过自己是个钢铁直男,这下可是自己打自己脸了。
谢狐狸不高兴了,就得有人遭殃让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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