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我只觉得呼吸越来越艰难,身体也越来越重,控制内息也越来越不易。我停了下来,心想这内功怎么练起来这么难受?胸腹间一阵烦恶,似欲呕吐,却又呕吐不出,但休息了一会儿,血脉有缓息的余裕,就好了一些。我忽然想到师父说过必须心无杂念,勇猛精进,中途不可有丝毫耽搁,否则于练武功者实有大害,于是深吸一口气,打算一鼓作气运行下去。
然而这一次内息运转更加不顺,四肢百骸没一处再听使唤,就似身处梦魇之中,愈着急,愈使不出半点力道。我心里焦躁,愣是凝神硬冲。突然之间,断基、承浆、廉泉、天突等诸处穴道之中,便似有一把把利刀戳了进去,痛不可当,到后来已全然分辨不出是何处穴道中剧痛。我心知体内经脉错乱,惊慌之中张嘴想叫,却呼唤不出半点声音,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其欣,你怎么了?”旁边的苏澈惊叫一声,抢了过来,用力把我扶起来。
我浑身颤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师、师哥……”喉头一阵腥甜,一下子便昏了过去。
昏迷之中,身子一时冷,一时热,一刻似入炎狱,一刻如坠冰窖。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但觉有一股热气从小腹向上游去,经胸口散至四肢,只蒸得我大汗淋漓,炙热难当。我迷迷糊糊中知道苏澈正在以内功给我顺气疗伤,心中很是感激,微微睁开眼睛,心里却不禁大窘。
我的衣服都已被解下,浑身□,只剩贴身的内裤,更要命的是还躺在苏澈怀里。苏澈一手紧抱着我,一手按在我小腹的穴位上,上下衣衫被汗水浸的湿漉漉的,就像刚从水中爬出来的一样,长发也湿了,一绺绺的贴在额头上,两个人都是全身火热,体气蒸薰,闻在我的鼻中,让我一时间心神荡漾,鼻血差点喷了出来。
“师、师哥,我我我……”
“你终于醒了!”苏澈两眼通红,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你练什么功夫,怎么竟会这样?你把我急死了,我当时就想把你送到爹那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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