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出门都会引起骚乱,这次在中原各地四处杀人,却是没半点动静,岂不是很不正常?”
我一愣,怒道:“你这是什么破逻辑,照你这么说,就因为他长的好看,凶手就不是他了?”
连默笑一笑,将折扇收起,点了点桌子:“话归正传,关于这件事,我有两点疑惑:一是各大高手都是为阴阳锐所伤。武林中使阴阳锐的绝顶高手,仅容止危一人,此事天下皆知。然而阴阳锐是八卦掌一门的兵刃,容止危并非出自八卦掌一门,当年他只是个小孩子,入门练功,强身健体,打牢根基,用阴阳锐固无不可;他现下已是魔教的一教之主,再使阴阳锐就不对了吧?那岂不是堕魔教威名,长他人志气?凶手想必是故意打算栽赃容止危,才用这么个手法。”
当初听师父和少林武当推断出凶手是容止危的时候,大家都是一致认定的,而现在一听连默的分析,均觉得确实有点奇怪。
“第二,凶手的手法相同,显然是同一个人,若是容止危,杀了尘大师或许还有可能,杀雪岭庄,九剑堂的人,哪用得着他亲自出手?魔教高手众多,卧虎藏龙,只要容止危一句话,随便出来一个都能把人家整个门派挑了,何须容止危带着阴阳锐披挂上阵?”
苏澈问道:“那连公子认为真相是如何呢?”
连默摇了摇折扇:“没亲眼见到现场和尸首,我不好妄加猜度。只是觉得各大门派的矛头齐齐指向容止危,不大对劲罢了。”
几个菜都上全了,我们不客气的开始动筷子,话题也渐渐转向江陵一带的山水名胜,风土人情,特产小吃之上。连默说江陵特产橘片糕“酥皮脆馅,清淡爽口,入口即化,齿颊留香,回味无穷,口味层次分明又浑然一体,似龙舌之美,如鲍翅之鲜,实为二里街张记点心铺之巅峰之作……”,尹康听得口水连绵不绝流了一桌,当场便把连默引为知己,两人探讨糕饼点心说的不亦乐乎,口沫横飞。
当晚我们在江陵府的悦来客栈包下三间房,准备次日继续前行。虽然觉得连默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