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犹豫了一下,见苏澈昂然走上前去,急忙快步跟上。尹康在我身后,三人一起逆着瀑布攀到岩上。
林中一片静谧,浓荫透不下多少日光,显得黑暗诡异。
四周静得出奇,只有瀑布的哗哗水声回响着。
我冲着瀑布下的众人挥了挥手,表示我们三个没事。众人这才推推挤挤的一个挨着一个攀了上来。
我拔出背后的长剑,按着原先的路途往前走去,苏澈,尹康和众人也都抽出兵刃,紧握在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行到此时,已是步步谨慎小心。
我的手心也紧张得沁出了一层细汗。我是所有人中唯一与容止危交过手的人。只有我知道他的武功有多高。想到当初连他出手都没看清,就已被他点倒在地,我到现在仍不禁心有余悸。
然而,这次足足走了半个时辰,却不见了当时的碧潭水榭,眼前所见已与初次来时大相径庭。众人越来越惊疑不定。又行了一盏茶时分,苏澈说道:“其欣,我们好像又绕回原来的路了。”
我抬眼望去,此处已是树林深处,林中阡陌本来就怎么看都是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