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不相犯,已沉寂十余载,而容止危却在荒山一役残杀正道中人,已是与中原武林结下莫大仇怨。正道中人筹划已久,结合各大门派的力量,非得剿灭魔教不可……容止危武功再厉害,毕竟抵不过人多势众,到时候你要取他性命,可比现在单枪匹马要轻松如意的多了。”
我大急,一拍桌子:“万万不行!既然如此,我更得赶快行动了!要是其他人杀了他,我的冤屈就永远没法洗清了!”
连默说:“你连自己的命都没了,洗清冤屈又有什么意义?”
我一时语塞,垂下头来,沉默良久,低声说:“那我现在这样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就算命没了,好歹也算是给尹师弟报了仇……”
连默从怀里取出金丝绣花的荷包,将一锭银子扔在桌上,拉着我的手站起来:“说这种丧气的话做什么,近有美酒佳肴,笙歌艳舞,远有锦绣河山,大好年华,有吃有喝有玩有乐,到处都是人生的奥义。”
“连公子真够潇洒。”
“那你跟我一起潇洒如何?”
连默带着我一同出了酒楼,来到江边,踏上一艘小船。船夫将缆绳解开,木桨一扳,船便缓缓滑开,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长长水痕,听见轻微的碎冰撞击声。极目望去,但见烟波浩渺,远水接天,白皑皑的一片远山,倒映在波澜翻涌的水面上,不断的晃动着。
连默展开折扇,眺望远处,颇为怡然自得的吟道:“芙蓉落尽天寒水,日暮沧波起。背飞双燕贴云寒,独向扁舟东畔倚栏看。浮生只合尊前老,雪满江南道。故人早晚上高台,寄我江南春色一枝梅。”
我对诗词歌赋狗屁不通,最怕听人掉书袋,此时打了一个寒战:“别拿扇子对着我扇,附庸风雅也要看看季节——大冬天的还拿个扇子,你累不累?我们现在是去哪里?你说点我能听得懂得话行不?”
“这扇子可是我的兵刃,自然得不分季节随身携带,”连默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仍然颇为陶醉的说道,“烟水寒云,暗香飞雪,江南果然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