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
居然也还是同样的回答。
“哦。”我边说边推门,“……这个,门锁了啊。”
“窗户开着的,抱歉腾不开手。”
本来以为他每句话都只会说两个字,突然听到他说了那么长的句子,却竟是要我钻窗户,这家伙……我抓了抓头,从窗子里跳了进去。
他果然仍是坐在炉前,一手拿着拨火的铁钎,一手小心翼翼的端着盛着红色粉末的银盏,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漏刻。
房间里安静的要命,一滴滴水滴落下的声音都可清晰听见。更漏上的刻箭终于稍稍偏移,那公子便立刻将盏中的粉末倾入炼丹炉的顶壶中,用铁钎拨了拨火。
“这是什么?”我好奇的问。
“朱砂。”那公子回答了一声,他显然放松了一些,声音显得慵懒而好听。
“哦……”我摆出听懂了的样子,“已经炼好了么?”
“才只是丹引而已啊。”他奇怪的回头看我一眼,“你是谁?”
他好像现在才意识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两天前我才来过一次,他看上去已经完全不记得我了。
如果换作连默,他比我会更有挫败感。
“我两天前跟朋友来过这里,在这儿休息过一会,我叫华其欣,我那朋友叫连默的……”
“华其欣……”
他看来也记不得报过姓名的连默了,只是低低的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
“你受伤了?”他忽然说。
“没有啊?”我说。
他轻轻的嗅了嗅:“你身上有血腥味。”
“啊呀!”我惊慌的差点跳起来,这才意识到因为昨晚……后面又流血了。
让他闻出什么别的就糟了。
我蹬蹬蹬蹬后退四步,站得离他远远的:“没……没有啊。你闻错了。”
“左手边柜子的第六排第三个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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