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的笑了:“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从那天起,我又去过两次,总觉得既然知道了他的名字,我们就是朋友了。
我坐在他房间里的破毛毡上,不受阻拦的看他捣药、炼化,他手里不停地变换着工具,小秤,铁钎,铜皿,石臼……他往壶里倒各种各样的药粉,看着它们冒烟。
满屋子弥漫这各种气味儿,有时是淡淡的苦味,有时是好闻的清香。
他不时的翻着书本,提起毛笔在页眉上写上一两句,写什么我都看不懂。
“你在干什么?”
“炼一种丹药。”
“什么丹药?”
“不好说,你不会明白的……”
“江里有船夫说这岛上有妖气,所以平常才没什么人来呢。”
“怎么会,我不是好好的吗。”
有的时候,他不再忙碌。我们便一起在院落中喝茶,只是随意的说话,便可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