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都为之停滞。
却终于无言以对。
他转身走出了宫门。落寞的素白色身影渐渐远去。
凌乱的黑色长发和衣襟在冰冷的风中飘扬,显得说不出的单薄。
一瞬间,我忽然觉得,曾几何时,自己曾痴痴凝望追随这个单薄的背影。
“别、别走!”神智昏聩间,我喊出声来。
只是,他已越走越远,不再听见了。
撕裂般的剧痛重新回来,我抱住头,痛的用力拉扯自己的头发,蜷缩成一团:“啊——!”
“其欣,你怎么了!”耳边传来他焦急的呼唤,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身体好像漂浮在半空,摇摇晃晃的,很是舒服。仿佛是多年以前驿途中的马车,温暖醉人的春风,永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