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竟会是这样一个,与魔教一模一样的玉貘。
几件事情串联起来一想,脑中便有了模模糊糊的猜测。
那天晚上我没有同苏澈说,我之所以不愿让他帮我查,是因为我怀疑的正是师父。
容止危曾经说过,尹康并非由他所杀。而就我亲眼所见,尹康的伤处也确是与众不同。
若是容止危出手,无人可抵,情急之下,师父无暇顾及弟子,只能带着亲生独子撤离,这还情有可原。可若是别人对尹康下手,师父却置之不理,任其身处险地,重伤而死,那就很说不过去了。
而关于武功,我也开始怀疑。我以前一直认为师父已将《绝心录》修炼成功,这才传授给我。然而在武林大会的前夕,师父因练功走火受伤,自己按照他说的方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