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置若罔闻,穿过山岩,走进林间。
马儿还在吃草,见他抱着我出来,抬起头,睁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我们。
他将我放坐在马背上,扯下自己的外衣又给我裹了一层:“你不在乎,可我舍不得。”
我我的脸上直发烧,恨不得一头撞墙,这辈子都没落到过这种困窘的境地:“废话少说,放我下来!”
“你觉得有可能吗?”他解开马儿,飞身跨坐了上来,轻轻晃一下缰绳,呼喝一声,马儿便顺着来时的路走了下去。
他御马的技术也甚是高明,虽然是生人,马儿竟也乖乖听话,一路不快不慢的向前,两人共乘一骑,也是稳稳当当,毫不见颠簸。他一手牵绳,一手揽住我的腰,让我靠在他怀里。我没法冲开穴道,只能怒道:“你别把我的马给压坏了!”
“它不介意多一个主人,”他道,“不过我有更好的给你。”
野塘花落,垂杨过马,不一会儿便到了山下。路边是一辆宽敞的黑色车辇,由两匹黑马并头而行。车辇旁站着两个黑衣教众,其中一个便是我前日在饭堂遇见的问路之人。我一见到他,更加羞愤难当,都说魔教诡计多端,果然不错。容止危必然是料到我逃出去之后一定会回浮剑山庄,所以安排下教众在浮剑山庄周围一路巡查守候。
两人对我视若无睹,见到他躬身齐声道:“恭喜教主。”
我窘迫的恨不得飞脚踢过去,恭喜个屁!
他翻身下马,将我抱进车里。那两人看了我们一眼,又不敢多看,赶紧都将头低了下去。
我差点被气翻了——他们显然不知道我被点了穴,还当我是心甘情愿被他抱来抱去。
容止危将我放在座上,自己坐在我身边,手一抬便放下了帘幔:“走吧。”
仿佛进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
我恶狠狠的瞪住他:“你要带我去哪里?”
“自然是去血尘山,疗伤。”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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