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看了他一眼,深潭般的眼眸若有所思,低垂的眼睫轻轻颤动。
不知为什么,看到他这副模样,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很难受,甚至不想再问下去了。
我靠在车边,马儿在小路上疾驰,蹄子发出笃笃的响声,车身微微摇晃,我有点昏昏欲睡。
他握住我的手,隔了很久说道:“如果能找到他,你的脸便一定能治好。”
我突然不高兴起来:“治不好又怎么样,我说过我不想治好!”
然而心里却是电光一闪——
名叫宁舒,医术又高明,我一下子便想起曾经的江中无名荒岛,那个破败却整洁的院落,始终弥散着淡淡的药香。
屋中有数不清的草药,燃着炭火的炼丹炉,那个始终蒙着面,只露出一双清澈眼睛的美人。
仿佛又是重重的震颤:原来他就是宁舒!容止危的义父,我师父的同门师弟。
难怪他有那样的人皮面具,难怪他能给我魔教仆役的衣服,难怪他可以告知我容止危的去向……
我突然觉得自己仿佛身在一个环环相扣的陷阱之中,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比我预想的要早的多,我的命运便已经被注定了——甚至,无关容止危。
“治不好我会难过,”他说,“我宁可自己的脸毁了,也不想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
“……”我闷闷的听着,“你解开我的穴道好不好?”
“不行。”
“我又没武功,你怕什么?我怎么斗的过你?肯定逃不了的。”
他哼了一声:“我怕你又要寻死觅活,我连救都来不及,还是先点了穴道比较好。”
“怎么会。”我尴尬的说,“你点了我的穴道,我动不了,很难受。”
“哪里难受?”
“腰酸。”我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
他伸手将我抱到他身上,一手搂住我的腰:“那这样坐好点了吗?”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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