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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左思右想之中,宫门打开了。
月光下映出长长的影子,立在门边的人身材颀长,长发垂落,正是容止危。
他迈步走了进来,我僵在窗口。
“为什么不点灯?”
“……”
“点灯!”他下令。门外立刻进来了三个仆人,一一点上蜡烛。待到宫内齐齐的一排蜡烛点燃,登时灯火通明,有如白昼。
容止危看了我一眼,说道:“从今天起,你便留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
“为什么?”
容止危摇了摇头:“你什么也不用知道。也同样不用管。你的脸和身体,我会想办法给你治好。你只要知道这一点便足够了。”
我察言观色,试探的问道:“莫非是中原武林有了动静,打算大规模的攻打魔教?”
容止危脸色一变,冷笑道:“你知道?”
“是苏澈要这么做,是吗?”
“我不关心是谁要这么做,对我来说,无数种理由,也只会有一个结果。”
“什么结果?”我紧跟着问。
他凝视着我,过了一会儿,说道:“天重门的内务,不关你的事。”
我闭了口,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点难受。
容止危转过身,淡淡的说道:“坐到床上去。”
我一惊:“干什么?”
“按照一般打坐的姿势做好就成。两手摆好剑诀,放在膝盖上。”
我松了一口气:“练功?你要教我剑经吗?”
他摇了摇头:“不,是治伤。你的心脉,冲脉,带脉俱已受损,如果不能治好,你永远都不能练内功了。”
第五十五章
我怔住,心沉了下去:“不能练内功了?那,我一直,只能像现在这样了吗?”
容止危又摇摇头:“也不一定。过去从未有人单独修习过《封喉心经》,你是第一个,能活下来已是万幸。只要能治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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