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心中的讶异,左右观察了一番,想用蛮力推开是不可能的,看来还是得试试玉貘。
我上下摸了一遍冰墙,光滑如玉,澄澈如水,半点缝隙也找不到。不死心的又在周遭岩壁上摸了一番,总算又找到一个小小的凹槽,当即将玉貘扣了进去。
推了推,冰墙纹丝不动,我努力又用力推了一把,仍是毫无效果。
这是怎么回事?正在疑惑间,只觉得脚下的鞋子有点湿了,低头一看,冰墙下渗出丝丝水流,竟是已经开始化冻了。
我惊疑不定,小心避开渗水,观望一番,水渐渐多了起来,我拿出玉貘,再次推动冰墙,这次毫不费力,感觉冰墙与地面的连接处已经化开,变得滑溜溜的,一推就开了。
冰墙的另一面,是一间宽阔的石室,足有长宽足有十余丈,除了高高天顶上的一盏长明灯,亦是空荡荡的旁无别物。石室的中央是一块巨大的玄冰,亦有一个男人背对着入口,坐在其上。
雾气凝绕,幽光摇曳,冰霜寒彻骨。
他裸着上半身,乌檀般的长发一直垂落到地上,全身都被淡淡的白光所包围,袅袅白气一点一点的散开,手指与脚尖处发出白色的光芒,天灵部份漩着紫色的雾气。
渐渐的,那白光越来越亮,逐渐耀眼的让人无法逼视,流光回旋舞动,萦绕在他的身周。
我几乎要停止呼吸,那是容止危。
虽然只有一个背影,但仍能看到他肩上深深的伤疤,确然是容止危无疑。
他有如失去了所有的感官一般,丝毫没有觉察出外人的侵入。
他在做什么?是在练功吗?
那么冷的地方,却裸着上身,难道不冷?
我凝神看着他的背影,这就是传说中的封喉诀吗?
隐隐猜测到,因为中原武林要攻打魔教,所以他才到禁地里来秘密的修炼功力。而为了修炼到一定的水准,势必要付出一番艰辛。
眼前的白光渐渐暗了下来,觉察出也许他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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