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间都不怎么开口说话,一出神就能呆上老半天?”
我连连点头:“对,对!没错!”
叶朝礼叹了一口气,说道:“果然是他。”
连默说:“他是谁?”
叶朝礼道:“我不知道。”
我跟连默同时僵化,四道目光瞪着他,简直要在他身上穿出四个洞来。
叶朝礼说:“连兄,你知道我是怎么走上行医这条道的吗?”
连默说:“你同我说过,‘不为良相,便为良医。’”
“那是后话了。我在各城各镇行医数载,图个清静,不过对药理有兴趣,却是因为那个公子。”叶朝礼说,“屈指算来,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十年前,我参加秋闱乡试,却再次不中。那时连兄你早已不再读书,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