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脑袋,赶走这些扰人的思绪。
连默偏偏说了出来:“那个小孩,应该就是容止危吧。”
我抬起头,心里暗暗期盼着叶朝礼能多说一点关于那个小孩的事。
“我并不知道那孩子的名字。只是觉得甚是惊讶。”叶朝礼显然不知道我的心思,很快就跳过了那个小孩,继续说了下去,“宁舒留下了许多东西给我,有金银珠玉,还有医书药材,甚至还有押题录……”
我插嘴:“押题录是什么?”
叶朝礼说:“他知道我参加科举,屡试不第,便留下这么个东西,押中了当年的乡试考题。”
“那你岂不是天时地利,出师大捷?”
“没有。”叶朝礼摇了摇头,“我根本没有去参加考试。那时候,我已经不想入仕做官了。自从他走了以后,我就做了郎中,给别人治病。”
“他让你变了不少啊。”
“倒也不算,还是这一行比较适合我,恐怕就算没有他,我迟早也会放弃原先的路子。”
连默说:“过去却也不曾听你提过。”
叶朝礼说:“他不愿意别人知道他的去向,我也就不会多说。”
我心中暗叫不妙,我们就是来寻找宁舒的去向的,他却不愿多说,这可如何是好。
叶朝礼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从怀里拿出一柄折扇,放在桌上:“不过,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既然拿了你们的东西,我自然会勉为其难的告诉你。”
连默笑了笑:“那就言归正传,到哪里可以找到他?”
叶朝礼说:“单从你拿来这些丹丸来看,是看不出他的行踪的,我说过,他长年在外采药炼丹,天南海北的各种药材都集了个遍,这丹丸看上去不起眼,里面却是大费心思,不但炼了十六番以上,虽然没有加汞火养,却是……”
连默打断:“你就别扯炼丹方法了,你看华兄都等不及了。”
叶朝礼笑道:“上哪里找到他,已经画在这柄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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