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此前一直心情郁闷,大碗酒下肚,确是有几分借酒浇愁的意味,只是越喝越多,渐渐豪情顿生,心道我华其欣一向来去自由,当初在血尘山上过了半年都能说走就走,区区数月的囚禁又算得了什么?
我酒气上涌,大声说道:“连兄,不瞒你说,别看我师哥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其实他早就知道我是谁了。”
连默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二话不说,将另一坛酒的泥封也拍开,又给我倒上满满一碗:“华兄,有道是、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何必想那些过去的事情,现在你已早已不同往日。”
“你说的没错,我们干掉这碗!”我端起酒碗,“兄弟先干为敬!”
两人两个时辰之内,边聊边喝,不觉间便喝完了一坛酒,连小菜都吃了个干净,已是大有醉意,只是二人说好谁先喝醉便算输家,只得又硬撑着台面。
中途那仆役进了一次屋子收拾菜盘,见我同连默已经喝光了一坛酒,却是气定神闲,眼神犀利,却也并不引以为奇。武林豪杰嗜好喝酒,酒量大者多如牛毛。那仆役在武林盟待的时间长了,什么好酒量的人没见过?
于是两人继续喝酒,这一喝便一直持续到子时。
只觉昏昏沉沉,天旋地转,酒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空了。头晕的厉害,身体直是不听使唤,连默醉倒在桌前,只是现在眼前的伏于桌上连默一个变俩,两个变四,随即是模糊一片。
我哈哈大笑:“连兄,你输了……你先醉了……”
叫声把门外的仆役给引了进来,刚一进门便闻到满屋子酒臭,但见两人都是衣冠不整,酩酊大醉,杯盘碎了一地,一人伏在桌上兀自呼呼大睡,一人则是仰头望天哈哈大笑,登时急了起来,出去叫了四五个人来帮忙,收拾杯盘,打扫房间,服侍连默上床。另有两个仆役架起我的胳膊,把我往门外拖。我听得一人在身后吩咐:“把他送到后山潜心阁去,记得锁好门,若是有一丝闪失,盟主怪罪下来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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