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在哪里?”
那侍童张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不住好奇的打量我:“教、教主在房里练功,教主、说谁都不得打扰。”
练功,真是没趣。
我又道:“我现在是在哪儿啊?”
“是、是凌源。”侍童一边战战兢兢的说着一边看我。
看到小孩子似乎有点怕的样子,我才意识到自己手脚都缠着纱布,裹的活像粽子,确实是有点吓人的。虽然手脚还是使不上力气,但好歹不痛了,满屋子都是我身上散发的浓浓药味。
费了半天口舌,我才弄清楚,天重门有许多分部,凌源便是其中一部的所在。浮剑山以西的无名山麓,还有我以前呆过的滈州,都是天重门的分部所在。我们现下到了这里,已是离浮剑山千里之外,非常安全了。
“我想见见教主,可以么?”
“教主说谁都不得打扰。”侍童小心翼翼的偷看我的脸色。
“那算了。”我只得作罢。想来容止危应该是在为苏澈疗伤,自然不去打扰最好。
只是一日,两日都过去了,也不见他的踪影。每日有侍童送饭,也有大夫来给我上药,可是对于容止危却都缄口不言,侍童反复强调“教主说不能打扰”,让我几乎完全没了耐心。我并不是想打扰他,我真的只想去看看他罢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半月之后,自己已经可以勉强扶墙行走。这半个月来我每天都在盼望容止危,他却依然没有来,于是当我发现自己能够下地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悄悄摸出门去找他。
出了屋门发现我所在的小屋还带着一个院落,收拾的十分干净,再往外便是长廊,布置的跟以前我呆过的那处宅邸相差不大。我想当然的一路摸索过去,长廊的尽头便是另一栋屋宇。我悄悄沾了唾沫将窗纸弄来一个小洞,向里看去。果然不出所料,里面坐着的长发男子正是容止危。我不明白为什么离那么近他却没来看我。
再仔细一看,我惊讶的张大了眼睛。容止危端坐在床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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