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的？”
王程看向对方，这里有好几个都是拍卖公司的人，其中还有两个老者应该是鉴定专家，周围还有其他付钱的土豪，都看向王程。
王程还是直接点头道：“不错，我的感觉告诉我是假的。”
拍卖公司的几个人都不说话了，几人对视一眼点点头。其他人也都是面色各异，好像都感觉被骗了一般，你一个小孩说感觉？凭感觉就能坚定古董的话，还要那些专家干什么？那些专家几十年的知识是为了什么？
几个买家都摇头苦笑，都后悔没有对九国志出手了，错过了一件国宝级的古书。
这就是拍卖师的目的，从王程这里解释九国志的事情。
山羊胡笑呵呵地道：“可是我们经过各种手段鉴定，都是真的九国志无疑，王先生你知道你的感觉给我带来了麻烦吗？”
周围的气氛凝重起来。
王程耸耸肩，无所谓地道：“怎么？我不过是说了我想说的，难道你们只能让别人说你们的东西是真的？不能提出质疑？”
“那倒不是，我们当然是欢迎所有人都鉴定我们的东西，也欢迎提出质疑，真理是越辩越明。可是王先生你就是一个感觉，不能说出任何信服的解释，如何能让别人相信？”
山羊胡继续说道。
王程拿着手中的兽皮古书，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地说了一句：“我没有让你们相信。”
房间内的人都是安静下来，这个少年的话很大，不少买家都是摇头。小孩果然是任性。性格激进。
目送王程一行人离开。拍卖公司的人沉默下来，这次的拍卖会可以说是失败了，压轴之一的九国志流拍，被质疑是假的，明天必定会在圈里流传开来，东西的真假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公司的信誉将会受到严重打击。
预测四千万成交价格的最后压轴古书，成交价格也只有一千五五十万。远远低于预期。虽然这件东西没有人质疑其真假，但是对卖家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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