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缺乏那么一点幽默感。荷旺常常因这点而为这个朋友觉得惋惜。“要能够成为一名独裁者,就好比是在调鸡尾酒一样,里头需要放很多的成分和要素。必须要有屹立不摇的信念与使命感,不但能独善其身,还要有能够将自己的思想和行为正当化作最大限度表现的能力,除此之外,其城府之深还必须要做到有克己之忍及容人之忍,即使那个人是自己的敌人,也能够因利害关系而与对方合作,对付政敌决不会呈一时之快,而会设法找个正义的理由等等,这些你应该都明白吧!列贝罗。”“你说的没错,那么,杨威利又如何呢?”“这,似乎有些勉强吧!杨威利这位年轻人,就好像是甜甜的鸡尾酒,依我个人看来,还缺少一些成为独裁者的要素。当然,并不是其能力和道德方面的问题。而是在对自己本身的言行坚信不疑以及对权力的迷恋程度这两个方面,他并不具备,这或许是我个人的偏见也说不定,不过我的看法就是如此。”
当白身鱼做成的汤端上来的时候,两位政治家都停止了谈话。列贝罗看着那名上汤的侍者离去的背影。“但是,我和你的看法不同,我觉得他应该具有对自我本身毫无过失的确信。不就在几天前吗?我还听你说过他是一个相当勇猛果敢的弹劾家、而且还是个不屈不挠的辩论家。”
荷旺摇摇头,但那不仅仅是反对列贝罗所说的话,同时也像是在对汤的味道表示不欣赏的样子。“啊,那一次确实是那样的没错,但那是对那些愚劣的审查官感到忍无可忍的反击,而不是特别为了他自己本身的利益才发出挑衅的。如果仅就那次审查会来说的话,他的确是一个杰出的战术家,但也仅止是战术家而已。如果是战略家的话,一定会为了日后的打算,将那些即使心中讨厌的同事拉拢到自己这一边吧!不过,我们这名好青年杨威利啊……”
荷旺一副难以下咽的表情,把汤送进嘴里去。“却在面对着一条猪的时候,明明白白地告诉它你是猪。以作为一个正常人来说,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应该高兴的时候高兴,应该生气的时候生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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