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也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持性感妖娆,源源不断吸引男人目光,为她带来急需的金钱。屋内衣架上,到处都挂着鲜艳的衣服丝袜。我每次踏入这屋,看着那些挂着的丝袜和性感内衣,我就恨不得将兰姐扔到床上,狠狠用小家伙蹂.躏她一番,这是男人最纯粹的生理追求。
刘兰烹饪的饭菜很香,每次我来这里,都会狠吃一顿,解馋。我曾问过刘兰,为什么不开个饭馆,依她的手艺肯定不会缺客源。刘兰苦笑着说,在滨海市开一个饭馆,资金可不是说着玩的,她去那弄那么多钱。后来,我想想也是,开店资金对我们这些普通人来说,无异是天文数字。
套间很小,站不住人,我和她只能到发廊店内。架起方桌后,我和刘兰一人坐一边吃起饭来。刘兰心情明显不是那么好,她吃饭时也不说话,只是垂着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只能默然吞咽饭粒。抬头偶然间,我惊愕地发现她胸前那两团滑腻之上,空空无也,竟是真空处理。想来,这肯定是那男人的要求。
最近我被女人挑逗次数太多,实在经不起这种折磨,几乎下意识间,身下小家伙便抗议起来。我的喘息开始加速。正在吃饭的刘兰明显发现了我的异状,作为一名过来人,她如何不知晓怎么回事,她赶紧将胸口雪纺纱紧了紧。
“兰姐——”我眼发红吃力地说。
兰姐看着我,脸红的跟熟透的苹般,她说:“姐,帮你——”
说着,她放下碗。
三十秒后,我感觉一个软绵绵之物,在我裤裆上抚.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