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你的衣服脱光没?”我坏笑。
“怎么,你想来帮帮姐?”刘兰停顿了好几秒,这才说。
“可以吗?”
“当然可以,男人脱女人衣服速度,可比女人要快得多。”
“那怎么着,我现在就过去,帮你脱一回,顺便帮你搓搓背?”
“行啊,你来吧。”
“姐,那我可真过去了啊?”
“姐……姐……”
我口欲干瘾还没过完,那边便挂断了电话。
这些女人还真是,挂电话倒挺利索。
想起刘兰姐精光白晢的胴体,我就恨不得立刻扑过去,把她按在床榻上,做些活塞运动。刘兰姐的美和小咪、叶子她们不同。不妨这样来做个比喻,如果小咪和叶子是枚青柿子的话,那刘兰姐就是熟透的红柿子,这种女人身上的成熟之味,是那些小女孩儿所不具备的。熟女在床上放得很开,无论你要求什么姿势,她们都会极力逢迎你,让你快感达到极致。想着刘兰姐任人采摘的娇躯,我就一阵火热,来日方长,一定要把刘兰姐弄到手,我暗自下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