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太太多少年都没见过这等阵势了,连忙让张氏把6炳扶了起来,三人叙起了家常,老太太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那个在登州传了大名的6大人和新来的巨富6老爷竟然是一个人,而且还是自己儿子戚景通的生死弟兄。
老太太拉着6炳絮叨起来。原来戚景通的老祖戚详跟着太祖高皇帝南征北战,最后战死云南,这才给了戚家一个世袭的官职,任登州指挥佥事一职。向来这等世袭罔替的官职传不过三代就变成了空拿饷无实权的职位,也正是先前杨廷和所要裁撤的冗官之一。
戚家果不其然亦是如此,一代不如一代,不过比大多数世袭的家庭好得多。他们依然能够带兵,虽然权力每经一代便略低了一些,可是总算过得还算殷实。戚景通的大伯无子,于是便把戚景通过继给了他大伯,按照礼法嫡长子继承世袭位,戚景通既然这般就成了他大伯的嫡长子,从而也就继承了登州卫指挥佥事的职位。
从此戚景通的幸运和不幸都开始了,生父去世后,过继戚景通的大伯也就是戚景通的父亲也去世了。那时戚景通才刚刚年满六岁。不到年龄无法世袭,于是乎家庭开始一年不如一年困苦起来。
戚景通的母亲阎氏当年还很年轻,不少人想让她改嫁,有来说媒的。可是阎氏坚定要从一而终,始终不改嫁,硬是把戚景通拉扯大了,故而戚景通如此孝顺百里文明也是有理由的。
6炳坐在老太太身旁,老太太边帮6炳拍打着衣服上因为跪拜留下的灰尘,边说着陈年往事。6炳听罢说道:“老夫人,我先前没有立刻前来拜访,就是想等院子修的差不多了,然后过来问问您的意思,是否愿意跟我搬过去住,怕还没修好的时候提前说了,您再起计较。我与世显兄情同兄弟,此次他托付了,我就理应替他尽尽孝道。老夫人,您的意思......”
“既然如此,老太我也不好再故作清高,就应了你的意思,我到了这半年即也该享享福了,只是如此一来就要麻烦你了。”老太太和6炳一见如故,当即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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