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呢!再说了,你看我6炳是差这些钱的人吗!”6炳不怒自威。
蔡龙羽此刻站起身来,咬紧牙关双拳紧握。好似要打架一般,6炳眯着眼睛看着他,而蔡立群则也很紧张的望着蔡龙羽。蔡龙羽两步上前。一步一迟疑。步步艰难好似下什么大决定一般,却扑通一声跪倒在6炳面前道:“我蔡龙羽是个粗人,不太会说话,得罪了6老爷,我给您赔罪了。”说着咚咚咚的给6炳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说道:“要杀要剐我随你。上跪天下跪地,再有就是跪父母,今日是我蔡龙羽第一次给外人下跪。不过为兄弟下跪不丢人,只求你放了薛奇,是我让他来打登州的。我有责任把他赎出来。此事只与我蔡龙羽一人有关,与其他寨子的弟兄也没什么关系。6老爷要是想怎么样,对我一个人下手就行。”
6炳笑了,这蔡龙羽倒是有意思的很,也很讲义气。不过,这也可能是他们看到6炳可以随意调动登州府的兵马,加之沈紫杉的努力,山东其他卫所也纷纷派兵巡山,他们便以为6炳在朝中的势力依旧,在山东更是土皇帝,跺一跺脚山东兵马都得颤三颤,实在不是自己这些土匪可以得罪的。
一时间响马由呼啸山林官府避之不及,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颇有喜剧色彩的是这并不是官兵们的职责所在,这一切只是钱的功绩。所以基于上述原因,蔡龙羽有可能假意如此,博得6炳的宽恕,好逃过眼前的这次大劫。
正如6炳的猜想那般,山东响马在官兵“一反常态”的敬业搜山中,过的是苦不堪言,即便是这只发生在这一两天内,却让平日里骄傲自满颇为嚣张的响马们自尊心受挫,郁闷起来。蔡龙羽心想,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会更加难过,故而他才前来求6炳,希望6炳能够放过其他人一条生路,而6炳好仗义,自己为兄弟下跪能让6炳觉得自己也是条好汉,或许可以平安度过化干戈为玉帛。
6炳只猜到了蔡龙羽的错误认识,以为自己权势仍在等等,却依然保不准蔡龙羽他是真的视死如归为了义气赴汤蹈火,还是故意为之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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