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这等高位也不存在争权的问题。
这等协理锦衣的职位旁人不光是难以企及,更会因为6松的这个身份,尊敬且惧怕6松,锦衣卫可是皇帝的耳和手,那里是一般人可以做头的。这等惊天的好消息,怎能不让一向沉稳的6松兴奋万分,这才匆匆跑来告诉自己的儿子。
杨飞燕想了半天终于明白了,于是笑答道:“爹啊,你这官是不是升的有些莫名其妙啊?”
“这倒真是如此,本来我已经许久没有升任了,还以为自炳儿和圣上那事儿以后,我便是这样一辈子不高不低了呢,怎知今天竟然飞黄腾达了,哈哈哈哈,真是可喜啊,可喜啊。咦,看你这表情,好似你这丫头知道些什么一样,说说看。”6松看到杨飞燕一脸得意的样子,于是好奇的问道。
杨飞燕点了点头:“这事儿爹您得感谢您儿子,嘿嘿,本来这奖赏是给他的,只不过他刚刚入京为官,先前又背负着皇帝的冷淡和惩戒,现在若是给6郎一个嘉奖,那唯恐会落人话柄,人人都会恃宠而骄,认为犯错之后只要立功就能挽回。更会让6郎沾沾自喜,圣上可是担心他会成为以前那样目无圣上的样子。”杨飞燕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通,6松点了点头赞道:“飞燕你分析的一点也不错,看来炳儿娶的媳妇儿都是聪明的很啊。”
“切,公爹这么说,媳妇我可要不高兴了,哦,原来您以前一直以为我是没有脑子的傻媳妇啊。”杨飞燕说完与6松齐齐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