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色微红口中连连诵经。
丹阳子不明所以,疑惑的问道:“怎么了,那老家伙又说了些什么?”
“没啥没啥,那什么,前辈,岳丈大人,二位随我来,咱们找个安静点地方好好叙叙。”6炳连忙打断了丹阳子的疑问,把二人支走了,帮悟须解了围,悟须传来感谢的目光,冲着6炳微微欠了欠身,单手持佛礼表示感激。
路上6炳不禁想通了崔英的古怪名号,所谓山下住一人,可不就是个崔吗?
红螺寺极大,即便是现在还有许多武人没有离去,逗留在红螺寺内拜佛、游览风景或是谈论着6炳与纪联洪的比武,但找个僻静无人的地方还是不难的。丹阳子,段清风,张清泽,6炳以及杨登云五人找了一个小亭子,坐了下来。
北方的亭子与南方的小亭不同,尽显北方人的粗犷大气,周边的石栏大多是可以坐人的,通常是围绕这一圈凳子,中间再来个石凳石桌等。张清泽坐在边上,怯怯的看着丹阳子,果然丹阳子刚一落座,便带着一丝怒气说道:“清泽你给我过来。”
张清泽一步一迟疑的缓缓走了过去,丹阳子冷哼一声道:“你若是无能就别坐掌门这个位置了。”
张清泽一时间抬起头来,错愕半晌才突然涨红了脸说道:“师叔,我知道您看不上我,可您要这么说那我可就不爱听了。”
“你不爱听又能怎样!”丹阳子加重了语气道。
张清泽一脸不忿的说:“我这掌门不是师叔您封的,而是接的我师父的印,师父传位给我也上报朝廷了,说句不好听的,不是我拿朝廷来压您,我现在是朝廷册封的天师,不是你不让我当就不能当的。再说了,无掌门的信物荡天除魔剑就不是掌门。你即使是我的师叔,也得拿着剑说话,你拿出来给我看看?哼,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师父临终前都告诉我了,师祖有命,说丹阳子此生不可为武当掌门,更不可参与掌门之事。别怪我不遵师长大逆不道,是你先不遵师命犯上作乱的!”
丹阳子愣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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