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于是顺着朱厚熜的话说道:“这样一来陛下就可以省心了。大臣也不操心了,皆大欢喜普天同庆啊。”
“哎,说来又绕到朕找你来的事儿上了。”朱厚熜叹了口气说道:“朕正为此事发愁呢,你见多识广博才多学,你来给朕说说,什么丹药非要在山东才能炼制,朕对他说需要什么,由人给他送来,山东也不远不至于路途遥遥。有你6炳的运输技术也不怕东西坏掉。他却说那般不成,有些东西离开故土几个时辰就失去了作用,宛如雪莲就是如此,你说这小子是不是没招了便想脚底抹油溜啊。”
“这应该不会吧。”6炳道。
朱厚熜眼睛一瞪,说道:“怎地会不。当年秦始皇派徐福去求仙药,不就是一去不复返了吗。秦始皇为了掩天下之悠悠众口,这才没怎么声张出来,可是谁也不傻,秦始皇确实是被人骗了,足以遗笑千年。如此丰功伟绩的始皇帝尚且如此,朕可不愿再被人当做笑柄,而且时至今日,有前车之鉴我还被人骗,那才是真正的大笑话。”
朱厚熜话锋一转道:“所以,朕欲派一个人前往,盯着邵元节,别让他跑了。此人必须对朕忠心耿耿,不能受到邵元节的蛊惑,同样邵元节有些武林朋友,所以此人也需要武艺高强,防得住别人武力逼迫。虽然邵元节去山东炼丹,我定会派遣军队前往护送看管,但是武林高手与军队正面冲突可能不行,但是移花接木偷梁换柱的帮助邵元节逃跑还是不成问题的。故而我刚才才说,要找个技压群雄的武林高手跟着,还得有江湖威望,在山东吃得开才行。6炳,你说谁比较合适?”
“臣想不出来。”6炳抱拳拱手道,朱厚熜被噎了一下,然后轻咳一声道:“当年杨廷和说要往南方巡查,还有朕欲征海寇的时候,那个拍着胸脯当仁不让的好汉去哪儿了?”
“去哪儿了?”6炳依然明知故问,见朱厚熜都有点急眼了,才笑了:“莫非陛下说的是臣?”
“你装什么糊涂啊,这可是个优差,朕给你慢慢分析一下。首先,以情感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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