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第二日上朝的时候,杨一清又提出了辞呈,这下张璁的脸都绿了。这不是把张璁往死路上逼吗,张璁一回来杨一清就请辞,上次请辞致仕就把张璁逼就走了,这次岂不是还得被弄走吗。杨一清多大一尊神,岂能是张璁可以抵挡的。
明朝官场十分有趣,文人也多生了一副怪骨,宛如战场一般瞬息万变。原先还支持杨一清的人们,现在有些看不过眼了,觉得杨一清有些端架子,还觉得杨一清对张璁有些欺人太甚了,规矩不是这么玩的,怎么也要给张璁留条活路,斗倒就斗倒了,怎么还能赶尽杀绝呢?于是乎开始对杨一清查了个底掉儿,并对杨一清上疏抨击。6炳本以为杨一清是故作清高的假请辞,在他身边人口中调查一番却惊人的发现,他是真的去意已绝,这不禁让6炳有些诧异,这是搞的什么?
杨一清如此聪明人应该看出来是6炳指使张璁状告他的,先前他还通过请辞击败了张璁。至于6炳为什么会针对杨一清,想来他心里应该很清楚,还有就是若是真是他派出的刺客,那么刺杀失败后杨一清也应该有所警觉并严阵以待,而非是现在放下手中的权力,作任人宰割状。
莫非凶手不是杨一清,还是杨一清再次设下的**阵呢?
杨一清请辞回家了,皇上朱厚熜非但没有听旁人所诬告的而致杨一清的罪,反倒是赏赐了一些宝物等。6炳派人暗中调查杨一清,死死盯住他的一举一动,防止他有别的动向。
时间到了嘉靖九年年初,也就是戚景通出生后的两月,6炳当完值便去找戚景通。戚景通得到了调令,调往登州任登州卫指挥佥事,这个官职虽然不高,比起京城中现任官职不升反降,但总算能在母亲膝下尽孝了。
离别将近,6炳经历过如此多的离别和永别,更加知道珍惜身边的人,于是便在最近经常与戚景通腻在一起。戚继光这孩子很讨6炳喜欢,而这孩子也经常咧着嘴冲6炳笑,和6炳颇为投缘。
6炳抱着这孩子,却被尿了一手,不禁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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