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的?你若不做,哼哼,上次令牌也给你看过了,你的妻小我就不敢保证活着了。就连你也得去蹲那深牢大狱。你别这么多疑问了,总之照做就行,我先走了,注意你的一言一行,有人会盯着你的,若是漏了陷,什么后果不用我再说一遍了吧?”那人讲到。
刘郎中如同捣蒜一般连连点头,口中宣称记住了,那人站起身拍了拍刘郎中的肩膀从医馆后门出去了。
后门一匹马儿正在那儿打着响鼻,男子过去抚了抚马毛。然后翻身上马扬长而去。马儿一路奔驰,先来到了凤阳府,马歇人不歇,那里早就备好了酒菜和干粮以及一匹喂饱了的好马。男人因为一路颠簸不敢多吃,塞了几口牛肉喝了几口酒背上干粮再度北上。济南府。霸州皆有人接应,一路到北京才花了不到三天的时间,真可谓是八百里加急了。
男子非但没有因为旅途劳累,未曾歇息而精神萎靡,反倒是抖擞异常,双眼之中恨不得都冒着光。快马加鞭一路直入京城,守城官看了一眼也没阻拦,反倒是双腿并拢行军礼。快马奔驰入城,行人纷纷躲避,即便是达官贵族被惊扰到了,本想大骂斥责,但一见是此人也迅速偃旗息鼓了。
此人直直来到京城6府门前,这才一勒马缰,马儿高高抬起前蹄制住了脚步,发出一声悲催的嘶鸣。那人翻身下来,就在这一刻,马儿实在耐不住劳累一头栽倒在地,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这男子看也不看,快步走入院中,院门口的门房小李见怪不怪,给男子做了个揖,便招呼他人把那跑废了的马拖走了,动作十分熟练,看来这是经常有的事儿。男子也冲着门房小李点点头,应该是经常出入6府,快步而入熟门熟路,直至6炳身前才止住了来如风的奔驰。
“魏和成了吗?”原来那人正是6炳手下的情报探子头魏和,6炳看了眼前风尘仆仆的魏和一眼说道,然后指指了旁边的椅子让魏和坐下,然后推过去一杯茶。
魏和压低声音,但声音中却带着一丝难耐的兴奋和躁动从而发出的轻颤之声。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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